MiniMax 上市,“多巴胺”能否供养“AGI 野心”?
在AI创业圈,闫俊杰是个难以被标签定义的存在。他没有杨植麟那般“仰望星空”的布道气质,也不像智谱CEO张鹏那样背靠深厚的学院派资源。若非要为他寻找一个精神坐标,他更像是“带着商汤PTSD”的极致产品经理,试图在米哈游的浪漫与字节跳动的冷酷之间,寻找一条中间路线
闫俊杰,这位前商汤科技副总裁,在 MiniMax 身上完成了一场深刻的“自我基因重组”。他没有选择复制前东家的路径,反而走向了某种对立面。他将 MiniMax 打造为了一个精密运转的矛盾体
曾任职于“AI 四小龙”之首商汤科技的经历,或许让闫俊杰对“堆人头、刷论文、做定制项目”的传统 AI 商业模式产生了否定。这种痛苦的记忆,在 MiniMax 转化为了一种的人效洁癖。他创造了一份极致年轻与扁平:这里的385人,平均年龄仅 29 岁。管理层更是年轻得惊人,董事平均年龄仅32岁
这位前商汤科技副总裁,正试图在MiniMax身上完成一场深刻的“自我基因重组”。从成立至今,MiniMax累计花费约5亿美元。作为对比,OpenAI至今已消耗400亿至550亿美元。换言之,MiniMax仅用OpenAI约1%的资金,就复刻了一个全模态“小巨头”,资金使用效率令人咋舌
这不是“省钱”,而是系统性战术选择。资金使用上,MiniMax展现出惊人的克制与精准:现金流量表显示,投资活动的大额流出几乎全部用于购买理财产品(11.02亿美金储备中绝大部分是理财和现金),而非像传统科技公司那样疯狂采购固定资产
截至2025年9月30日,其C端业务贡献了超过71%的营收,而这71%的核心来源,是Talkie(星野)——一个充斥着虚拟恋人、角色扮演和抽卡机制的平台。外界对 MiniMax 的认知往往贴着“二次元”、“虚拟恋爱”的标签,MiniMax 身上也始终潜藏着一种“错位”的焦虑
这种焦虑的核心在于:他们极度反感 MiniMax 被定义为一家“二游公司”,但命运却让他靠着“多巴胺经济”才活了下来。在资本市场的语境里,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。游戏公司的PE(市盈率)通常只有15-20倍,而科技/AGI公司的PS(市销率)可以高达50倍甚至更高
它的M2模型发布即跻身Artificial Analysis全球前五、开源第一,在OpenRouter上编程场景token用量冲到全球第三,甚至原创算法CISPO被Meta引用。MiniMax在用这些硬核技术指标大声疾呼:“看清楚,我是做AGI的,不是做陪聊的
“二游”风格充斥在MiniMax的核心产品“星野”中,这是表象上MiniMax最像米哈游的地方。作为MiniMax最早期的战略投资人之一,米哈游注入的不仅是资金,更是“技术宅拯救世界”的世界观。与智谱AI这种带有浓厚学院派色彩、致力于打造“超级大脑”的厂商不同,MiniMax更在意如何打造“超级伙伴”
在产品层面,这体现为对C端用户情感需求